行灯光影衬得她面若桃花,贴身旗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腰间略显宽松,胸/前却勒的有些紧,仿佛成熟的水蜜桃,呼之欲出。
明念静静地凝视他,试图在他脸上找出阴阳怪气或是冷嘲热讽。
很奇怪,明念一个眼神景濯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行灯的木杆挑起明念的下巴,景濯勾唇坏笑道:“明大小姐,不信我?”
那姿态和语气,活像纨绔公子哥调戏良家小姐。
在他炙热的目光中注视下,明念面容被烫的发红。
她想起回来时在车内,那个吻。
那个亲在她脸颊上的吻。
她长睫扑闪,“那你眼光不错。”
花厅分为东西两厅。
东花厅,名字带花,却是吃饭的地方;西花厅,则是主人会见宾客的场所。
四人坐在圆形餐桌上,等待景伯父回家。
梁爱荣今天上午去好友新开的会所参加剪彩仪式,下午参加慈善救济会,一天来回转,都没好好吃饭。
她本想装一下贤惠,等了半个小时立即原形毕露。
“刘婶,上菜。”
梁爱荣话刚落地,早就猜到她心思的刘婶刚好带着两排佣人入厅。
数名佣人在刘婶的指导下布菜。
晚饭有明念喜欢的竹荪肝膏汤,在她伸手想盛第三杯时,手背被闻雯凶狠的目光刺到,即刻转了方向,端起旁边的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百香果柠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