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他看着不顺眼的明念,睡裙堆叠在腰间,昏迷不醒地瘫睡在他身上,
“可以了吗?”景濯喉咙干燥,嗓音暗哑几分,有些不耐烦道。
“内裤,麻烦扒下来一点。”护士藏在镜片后的锋利的双眸,更是不耐烦。
景濯内心骂了句:“草”
他的手指骨节颀长,因他极力隐忍的清晰可见淡青色的脉络,指尖用力一勾,丝毫不拖泥带水地那块小小的布料扯下一边。
全程景濯都将注意力放在窗台上的那支烟上。
他手心冒汗,呼吸急促连带着胸膛都剧烈起伏。
景濯告诉自己,他只是犯了烟瘾。
直到护士喊他,按住棉签。
景濯——
心里建起的防线,又崩了。
他忘了是如何把明念塞回被窝里的,只记得扫码支付时多输了一个‘0’。
在护士兴奋的目光下,他摆摆手说:“就这样吧。”
安排好一切,他拿起窗台的那支烟,回自己房间。
明念睡了很久,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她一会被绑在十字架上受尽烈火焚烧,一会又似坠入冰窖,浑身发冷。
后来,画面一闪,梦里的她变成了卖火柴的小女孩。
在众人举杯庆祝的圣诞夜,又冷又饿地蹲在街头,擦亮微弱的烛火,临死前幻想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
可美梦是假的,温暖也是假的,极致的冷热交替,带来的只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