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爱荣原本安排她来,不过是碍于面子上走个过场罢了。让她把支票送给景昭禾,其实是希望景昭禾可以继续无忧无虑地呆在平阳镇,如果真的待腻了去其他地方也可以,总之,梁爱荣是最不希望景昭禾回去的人。
可是,现在景昭禾竟然被她劝回景家,不知道梁爱荣是何反应。
会不会怪她……
她要好好想想,回去后该如何面对梁爱荣的怒火。
还有,连她都能发现纪以川和去世的景爷爷长的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景昭禾身为景爷爷的女儿,会看不出来吗?
真假少爷这件事情一旦被证实,景昭禾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景濯瞟她一眼,看她还在发呆,递条毛巾放在她眼前,“擦一下吧。”
明念漂泊的思绪回归,瞳孔聚焦了些,雨珠于她眨眼间在长睫上轻颤,柔声道:“谢谢。”
她接过毛巾,视线上移,一瞬不瞬地盯着景濯。
如果景濯知道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的,他又该如何自处?
罢了,这一切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见明念一直在看自己,景濯挑眉,眸底褪去戾气,如被雨水洗过般清亮,他揶揄道:“几天不见,想我了?”
按照往日的明念,肯定会故意说一些‘暧昧’的话来恶心他。
但今天明念没有这种心思,她蔫蔫地回复:“你想多了。”
景濯忽然感觉没劲,他倚在车座椅上,懒懒开口:“那你想谁?想那个……”
他咽下去即将说出口的那个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