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lily眸光一亮,“你怎么知道他多大?”
lily对自己孙子很了解,他对不熟的人不会上太多心思。
成长环境造就性格高傲,物质满足后倦怠感,让景濯对很多事物丧失兴趣,和人相处只是敷衍和礼貌的问候,不会有太多的情绪起浮,更不会费心思关心一个连句话都没说过的人的年龄。
“过目不忘,没办法。”景濯脸上挂着一贯吊儿郎当地笑容,看向别处的瞬间,还是被lily捕捉一丝心慌。
“那你今天上午为什么一直针对念念,是怕她今天出去约会吗?”lily追问道。
“有吗?”景濯眉心紧锁,有些不耐,“祖母,您为什么今晚一直提起明念?”
lily最爱看孙子冰冻的湖面出现裂痕,目的达到了,她娓娓道来:“我高中从芝加哥搬到曼哈顿,那时候班里同学早就有了小团体,所以我和他们之间摩擦很多,可以说,我也做了些反抗。现在明念做的那些,在我眼中不过小巫见大巫。”
景濯头次听闻长辈年轻时候的故事,“很难想象到,您也有这么叛逆的时候。”
“我只是想告诉你,和人交往,看一个人不要只看他的正面,也不要只看他的反面。世人不是神,没有那么好,也没有那么坏。和人相处过程中如果让你纠结,那你可以把他的优点和缺点挨个列出,看他优点是否大于缺点。亦或者是,他带给你的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互相抵消后,留存的是开心还是悲伤。”lily的语气温柔又坚定,是岁月沉淀后独有的阔然。
景濯原本还纳闷祖母为什么突然提起往事,原来在这里等着他,他一点就透,如实说道:“我并不讨厌明念的那些小动作。”
不讨厌,也不喜欢,更谈不上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