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明念讲就是废话,景濯喊就是命令。
明念简单整理一下发型,给自己找补——狗狗是对情绪感知很敏感的,它们知道她具有亲和力,才和她闹着玩,而景濯恰好缺失这一部分,所以威慑力比较强。
狗狗们摇着尾巴听话地坐在景濯身旁,雀跃兴奋的眼神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奖励。
头发被盖在黑色鸭舌帽下,景濯穿着白色涂鸦背心,伸直的手臂将健硕肌肉的轮廓完美显露出来,充满力量感,浅蓝色牛仔裤腿边随意卷起,一身家居日常装扮又不失阳光帅气。
“看来你要回去重换一身衣服了。”景濯笑着蹲下,抚摸其中一只爱尔兰猎狼犬的狗头,那是对它表现最佳的奖赏,其他两只狗也用毛茸茸的头蹭着他的裤子。
帽檐使他的眼睛掩在暗处,但仅从他嘴角的弧度,也不难看出他此刻洋洋得意的心情。
视线瞥见远处水管躺在草地上,源源不断地留着清澈的水,明念站起身,嘲讽道:“哇哦,一口气同时给三只狗狗洗澡,你可真有精力。”
“反正你的衣服也脏了,要不然和我一起?”景濯像是听不见她的冷嘲热讽,大方邀请,狗狗在他轻抚下舒服地仰头,伸出舌头亲昵地舔他的手心。
“乖一些,别随便就被某只小土狗勾搭走了。”笑容在景濯唇角漾开,说的话像是随口而出,又像是意有所指。
明念几步到他面前,泄愤般抬手重重压下他的帽檐,转身踩着凉鞋回卧室。
简单冲洗后换了身波西米亚风格的白色长裙的明念,没有选择刚才行走的路线,准备穿过另一侧草地走侧门。
大门近在咫尺,突然间,草地的喷灌系统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开启疯狂摇摆模式,急促的水流不偏不倚的朝着明念发起攻击。
罪魁祸首的名字出现在明念脑海里,她咬牙切齿,蹦出两个字,“景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