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几句后,有几个迟到的朋友刚到宴会,lily亲自前去接待。
韩织雅觉着自己像是一个小丑在表演,她好似看见了明念鄙夷的目光像利刃,淬着挖苦和讥讽的毒药刺伤她。
“看来你没心情喝这杯酒心草莓了。”明念以胜利者的姿态夺走她手中的酒杯,脸上洋溢着自信而得意的笑容,
“你得意什么?你们明家不就是像寄生虫一样攀附景家,才有生意做吗?你知道圈子里背地里怎么讨论你们母女吗?说你妈妈是景家的高级管家,而你是景家的高级女佣!”韩织雅被刺激的口不遮拦,肩膀都因情绪激昂而颤抖,“你爷爷死了,景爷爷也去世了,你们一家子挟恩图报那么多年还不够吗?你甘愿当景家的狗,还很骄傲了?笑死,一只恶犬罢了,等景濯结了婚,我看你怎么办!”
一贯要维持体面的淑女,此刻礼仪全无,吐沫星子在空中乱飞。
酒心草莓没有逃过韩织雅‘天降甘霖’的魔法攻击,明念对此感到遗憾,问:“你在破防什么?”
“谁在破防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啊,明念。”韩织雅深呼吸抑制情绪,双手环臂,装作怜爱流浪狗的表情,“据说as创始人去世后,把巨额遗产留给了花匠,你好好哄哄沃尔顿女士,没准等她去世后,你也能得到呢。”
明念不信神佛自然也不信诅咒,对咒骂和诅咒自己的恶言,当作过耳旁风。可她听不得别人说她敬爱之人的一句坏话。
你可以骂我,咒我,但绝不能对我在意的人出言不逊。
冷笑浮在明念嘴角,她字字珠玑道:“你知道你现在穿的礼服原本是我的吧?”
“真那么有能耐,当初景瑱抢你礼服后,你想办法反击啊。你被欺凌时,选择欺负比你更弱小的我,就因为我没有乖乖被你欺负,我就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