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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你没在汉普顿,都没人邀请我跳舞,我一个人……啊……好痛。”明念滔滔不绝说话的时候,门牙不小心磕到了凑上前的水杯,她后腿一步,捂住双唇,瞪着始作俑者。

景濯一脸坦荡地举着杯子,问她:“你不渴吗?”

估计真的很痛,明念眸底泛起一层水雾,她恹恹接过水杯,坐在高凳上不在说话。

莹润白皙的肩颈上那摇摇欲坠的肩带格外惹眼,景濯垂眸,停滞几秒后,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又饮尽一杯冰水。

“谢谢。”明念模糊不清的声音从手掌里传出。

早就知道她在惺惺作态,景濯虽不喜欢,但也谈不上讨厌。

去年的汉普顿,祖母背地里告诉景濯,宴会上明念很受欢迎,很多人邀请她跳舞,她也都接受了。

下午在二楼看见明念在庭院内垂头丧气的,像一只被拔了毛的白孔雀。

可当她望向自己时,她眼眸深处被倏然点亮的那一刻,足以抵消她的谎话连篇。

“希望你的舞步有所进步,不然我的皮鞋又要遭殃了。”

第3章

明念很庆幸景濯拿水杯堵住她想说的话。

她提起去年暑假的事情,简直是愚蠢至极。

明念很喜欢玻璃花房,在汉普顿居住的每一天,都会去里面照料里面的植物,偶尔会在花房里面画设计稿,但景濯不知道去哪脑子抽什么风,放着大别墅不住,硬要搬到花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