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明念还想张口反驳什么,被他掐住脸颊两侧,说出口的话都变得含糊不清。
明念报复性抬手掐他的腹部,却没想到,景濯腹肌真材实料,没有一丝赘肉,她根本无处使劲。
景濯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松开她的腰,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抓住她胡乱点火的手腕。
手被禁锢住,明念抬起膝盖,想给他重重一击,没成想被他提前预判。
“老实点。”景濯将她的下-半-身锁在双/腿之间,语调愠怒。
她齐膝的纱裙因挣扎而卷到腰部,景濯灰色真丝长裤轻轻摩擦她的大腿,带来的丝丝酥麻感。
此时,明念庆幸,景濯穿了裤子。
“少说那些违心的话,你根本不想和我做那些亲密的事情。”
幽暗的灯光描绘景濯深邃的轮廓,眯起的眸子犹如利箭,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
两个人距离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双眸对视,皆是不含任何一丝情欲。
不能说话、身体被束缚住的明念,不服气她嘟起的嘴,妄图反驳他的话,无奈发射而出的只有空气。
景濯很轻地笑了一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霎时消失殆尽。
明念略感尴尬,视线移到皮质棕色沙发上。
景濯被她吃瘪的表情逗乐,埋在她颈间大笑,“你好像一个没有子弹的豌豆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