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之前给明乐看病的大夫给我带过来。”
“大哥,寅时我已经亲自去抓了,想不到那老头子逃得挺快。”
塔里攥紧了绢帕,咬牙切齿道,“明乐……你有种。”
“大哥也认为,明乐公主早有预谋?”塔木挠挠头,疑惑道,“难不成她生病也是装的?”
“预谋不一定。”塔里说,“但她肯定还有帮手。”
“及时封城,她逃不远的。”塔木道,“而且明乐的脚还受了伤。”
“受伤?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有个胡人侍卫失去理智,奸杀了公主的婢女,还妄图朝公主下手。”
“他妈的狗杂种。”
“我审问他的时候,他亲口承认折断了公主的右脚踝。”塔木想了想,继续道,“所以我们的搜索范围也可以缩小了。”
温卿山的身子忽冷忽热,汗水淌个不停,她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唇色都淡了不少,梦呓不断,身子时不时还会发颤,憔悴又可怜。
大夫过来看了好几次,药汤换了一碗又一碗,但人就是不见醒。
她不醒,贺北望就不睡,彻夜守在床边,一有响动,他就立马点灯查看。
“公子,让奴婢来伺候公主吧。”
“不必。”贺北望挥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两位婢女互相看了眼,她们的父亲都是贺鬯手下的兵,战死后,她们也就被贺鬯收进了贺家宅子里,说是婢女,实际上贺鬯把她们都当自家孩子养着,没让她们干过粗活。
贺鬯死后,两人就跟在了贺北望身边,而贺北望显然更不需要她们,什么事都自己干,眼下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以帮忙,她们说什么也不肯退下。
“公子,公主毕竟还是和亲的身份,您是外男,这样守着怕是不妥。”
“小桃。”
“奴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