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没带外套,我特意带了件,是干净的。”
外套上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温卿山接过,穿在身上,瞬间被温暖包裹,“谢谢。”
“但是待会儿行野哥回来,你得脱下来。”贺北望笑道,“我怕他骂我。”
两人相视一笑。
不远处,白溪费了好大的劲才拦住温行野,“不就穿个衣服嘛,这有什么,那咱俩上高中那会儿衣服不都换着穿的?”
“我们那是校服……”
“哎呀也差不多嘛。”
“白溪,他俩现在这关系能跟咱俩那会儿比?”
“我看小贺人挺不错的,也细心,等到卿山明年考个好大学……”
“他俩,隔着半个中国的距离,能指望什么?”温行野打断她,“就算卿山现在不是17岁,是27岁,这也不现实。”
“那咋了。”白溪说,“谁说恋爱一定要有结果?”
温行野古怪地看着她,“阿溪,这话可不兴说。”
“我不是说咱俩。”白溪说,“好吧,就算是咱俩,也不一定走到最后,不是吗?”
温卿山填完最后一笔色,伸了个懒腰。
“累了?”
“有一点。”
“晚上想吃什么?”
说到这里,温卿山一下打起了精神,“我想吃这里最有特色的美食。”
贺北望托着脑袋想了想,“好,我带你去吃。”
“你俩的画要带走嘛?”老板过来收拾画具,问道,“如果放在我们店里,我们可以送一点小礼品。”
他俩的画技都挺不错,温卿山画了一副大漠行旅图,以黄褐色为基调,气势磅礴地勾勒出黄沙大漠的羁旅图,有种跨越时空的苍茫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