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惜乐哭得一抽一抽的,开始打嗝,“好、嗝,好的,嗝,妈妈。”
“妈妈我知道了。”白琅用袖子擦去眼泪。
“真乖。”
俩小孩的矛盾解决了,温卿山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贺北望单膝跪在旁边,两只手抚上女人腰间。
“力度合适吗?”
“可以再重点。”
“不行,你生理期快来了,不能按太重。”
“我都快忘了,怪不得最近总感觉很累。”
温卿山说着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贺北望凑过去吻她,“是不是因为前些日子赶工作进度?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好,明天我们出去玩。”
他们几乎每年春节都会来杭州,该去的地方差不多都去了。
“在家休息也行。”贺北望说。
“今年杭州好冷啊,冷空气比以往强烈。”
“是啊,我看网上说过年期间还会下雪。”贺北望说,“难道今年有望看见断桥残雪?”
“算了吧,每年都这样说。”
“万一呢。”
“贺哥。”
“嗯?”
“说起雪,我忽然想去川西。”
贺北望捏捏她的脸,“你这脑回路挺跳跃的啊。”
“那边可以自驾,还有冰川,我在网上刷到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