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性格。”
“很多人都这么说我。”白琅垂着头。
“很多人?还有谁?”
“乐乐的朋友们也这样说。”
“你不太喜欢她的朋友?”
白琅摇摇头,“不是。”
“我听说了乐乐拒绝和你跳舞的事。”
“姨父觉得是我不对吗?”
“姨父觉得没有谁对谁错。”
白琅终于肯抬头看他,“姨父,那个人不好。”
“谁?”
“跟乐乐跳舞的那个男孩,不好。”
贺北望把椅子拖得更近,“到底发生了什么?跟姨父讲讲好不好?”
“所以——其实你也一直想跟哥哥和好对吧?”温卿山把洗好的草莓端出来。
温惜乐的小手捻起一颗草莓,递到温卿山嘴边,“是他不想跟我和好。”
温卿山咬下草莓,含糊说着,“可是你帮哥哥的事,你也没给他说,他也不知道,对不对?”
“他不用知道。”
“乐乐,其实哥哥肯定也知道那个小男孩不好,所以才生你的气,他怕你受伤嘛。”
“可是他也不给我说。”
白琅的房门打开了,客厅的两人同时望过去,出来的却是贺北望,于是温惜乐跟温卿山又同时看向电视机。
“什么意思这是?”贺北望被她俩的反应逗笑了,“不待见我啊?”
“姨父来吃草莓!”温惜乐一开口,贺北望心一下子就软了。
这时,白琅也从屋子里出来了,悄悄地跟在他身后,温惜乐专注于分草莓,没看到他。
贺北望拍拍白琅的背,“去吧,去和妹妹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