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下来,温卿山的辩论能力极速提升。
“你们这……会不会太理智了?”
“可是吵架能吵出什么来?”
“那倒也是。”
“发泄情绪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
“你俩都不会生气吗?”
“会,但不会暴怒。”
初期磨合,贺北望妥协的时候比她多,看到地板上有脏东西,他也会第一时间就捡起来,黑色柜子容易积灰,温卿山看到会不舒服,他就把黑柜子换成了原木色。
温卿山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贺北望愿意为她改变,她也同样会改变自己的一些习惯,比如她试着在晚饭后跟贺北望一块儿出去遛弯,见过几次游步道的晚霞后,她也爱上了散步。
到了周末,他们早上会一起晨跑,然后在楼下开了几十年的早餐店吃点粉面馒头、豆浆油条,再回家冲个澡,各自忙活自己的事。
温卿山在贺北望的带领下,作息也越来越正常。
“合适的人在一块儿不是消耗彼此,而是互相促进。”温卿山说,“如果你发现你跟章城在一块儿,总是很低迷、内耗,没有一点上进的感觉,那才真的应该思考,你们是不是对的人。”
李名殊想了想,“那不至于,我感觉最近还挺幸福的,不是跟李万在一起那种虚无的幸福,是落在实处的幸福。”
“那就好。”
纾解完李名殊,贺北望那边的棋局也结束了,两人收拾好准备离开。
李名殊送他们到楼下,问道,“今年过年你们还去杭州吗?”
“对。”贺北望说,“得回去看看我们的侄子侄女了。”
“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