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教务处给他把课排到了周二上午后两节,选课系统都要挤爆了,很多学生埋怨系统太卡,没让他们选到贺北望的课,今年,教务处直接给他把课排到了周一早八,原本以为没多少人选,结果不到五分钟就选满了。
要不是客座教授不参与“最受欢迎教师”的评选,贺北望估计还得在l大拿个最受欢迎奖。
这节课刚好是本学期最后一课,贺北望难得空出了十几分钟时间答疑。
教室里闹哄哄的,不少学生在交头接耳,就在下课铃响的那刻,突然有个男生冲了出来。
贺北望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面锦旗,他甚至不敢看。
“贺老师,快打开啊!”
“贺老师,您不看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令人头疼。
然而更让他头疼的事锦旗上面的字:古希腊掌握腹肌帅脸以及文物修复的神。
“……”
更有甚者,还当着他的面朗读了出来。
“别。”贺北望捂着脸制止,“算我求你们,放过我。”
学生们簇拥在他四周,一句接一句地夸,他的耳朵都快分辨不出来是谁的声音了。
这时,贺北望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着大大的“卿山”二字。
结婚五年,两人给对方的备注不是老公老婆宝贝honey,依然是简单的北望,卿山。
“卿山~是师母打电话来了。”
“怪不得贺老师急着走呢。”
“我们还是别打扰贺老师了。”
贺北望倒也不避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接电话,“喂,卿山,对,给我三分钟,我马上下楼。”
学生们知道他要赴约后,懂事地让出一条路。
等他挂了电话才问道,“贺老师,下学期还开新的选修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