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想哭。”
“现在哭,为时尚早。”贺北望把人揽在怀里,低头看了眼手表,“我们还要去收集下一处浪漫。”
很快,温卿山就明白他说的“现在哭还太早”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接下来,贺北望带她到了黄河边上。
而此时的兰州正经历一场日落。
河滩上不少人正在拍照,对岸的灯火已经亮了些许,但在这般壮丽的黄昏下,所有的灯光都显得太过平淡。
“这是我欠你的黄河日落。”
她听见身后的男人说道,他的声音比晚霞更温柔。
一时间思绪万千,温卿山不知怎的,想起了她昨天无意间看到的贺北望收藏的票根,里面有一张是演唱会的票。
“北望,我大学毕业看过五月天在北京的演唱会。”
贺北望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这件事,但还是耐心等她说下去。
“那场演出,你也在,对不对。”
一根线慢慢将两人的轨迹串了起来,他哑然失笑,“原来是这样。”
这时,周围的行人渐渐散开了,在温卿山看不到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型乐队。
她听到乐队的声音,也听到了贺北望低缓的歌声。
于是,在这场大河落日的见证下,她的心上人单膝跪地,虔诚而郑重地递上了他的戒指,他的真心。
“此生,只对你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