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山。”贺北望终于出声,“高考后,你去找他了吗?”
“我机票都订好了,被我哥拦住了。”温卿山说,“我哥哥说,一个男人如果喜欢你,会不顾一切到你身边来,如果突然消失,那只能说明——”
温卿山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释怀,“他不在意我了。”
贺北望心口闷痛不已,手指因为捏得太紧而发白。
“你喜欢过他,是吗?”
“是。”温卿山轻叹道,“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是我素未谋面的初恋。”
见贺北望不吭声,她故作轻松地问:“你吃醋了吗?”
“我有什么资格可以吃醋。”
“不用在意。”温卿山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不在意了。”
“卿山,你说你的笔友也是甘肃的,那你有没有想过……”贺北望认命般闭上双眼,“或许,你在街上擦肩而过的那些人中,就有他呢?”
温卿山握住勺子的手微微颤抖着,这个可能性让她莫名心酸。
“如果哪天,你遇见他了,你最想问他什么?是不是……想听他的解释。”贺北望试探性问道。
“不需要了。”温卿山果断道,“18岁的温卿山需要的解释,已经被26岁的温卿山放下了。他错过当年的我,就不要指望现在的我会保留曾经对他的那份期许了。”
“你说得对。”
“断过的缘分,就像情侣之间说的分手,即使再续,也终究是有裂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