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山回到座位上,“我刚碰到云朗了。”
“嗯,他常来这。”
“从这边到美术馆远吗?看展的时间应该够吧?”
“开车的话,应该半小时就到了,没事,别担心。”
吃完午饭,正是烈日当头,车子里的温度极高,贺北望先上车开了空调,等到温度降下来,才让温卿山坐上去。
座椅完全没有滚烫的感觉,温卿山低头一看,上面垫了一张冰垫。
贺北望的贴心程度,总是超乎她的想象。
“冰垫是你提前买的?”
“对。”贺北望说,“夏天嘛,车子在外面停久了,座椅都烫得厉害。”
“你自己都不用吗?”
“我不怕烫,习惯了。”
温卿山灵机一闪,“那万一我今天生理期呢?”
这个问题也没难倒贺北望,他镇定回答:“我记得你上个月是月中,应该还有几天才是你的生理期。”
温卿山这下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连她的生理期都记得。
印象派真迹展开幕式恰逢周六,不少研学团也来了,贺北望他们到达的时候,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而他俩排的位置正好没有可以遮蔽的地方,晒得让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