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女孩哭过后的嗓音还带着些沙哑和鼻音。
温行野忙站来,女孩的眼角似乎被纸巾摩擦过,红了大片,鼻尖也红着,人还没缓过来,微微抽泣着。他心疼得很,伸手把女孩抱进怀里。
“卿山,哥哥在呢,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怕。”他轻拍女孩单薄的背脊。
人在独处的时候不一定会崩溃,有人安慰你的时候,才是最容易崩溃的。
在温行野话音落下的那瞬间,女孩再次痛哭出声。
“哥哥,我寄出去的信,再也没有回音了。”
……
温行野从回忆中走出来,语气沉重,“她为一个面都没见过的人哭成那样,你说我该怎么放心让她去谈恋爱。”
“行野,我觉得,我能理解她。”白溪说道,“你也提到了,她和笔友已经保持好几年的联系,哪怕没见过面,这种慢慢积累起来的感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能喜欢?这不荒唐吗?说不定那个人就是早期的感情骗子,不然怎么突然就断了联系。”
“你看到他们写给彼此的信吗?”
“那倒没有。”
“这不就对了,有时候,咱们也不是当事人,感情类的问题是最不好评价的了。”白溪忽然想到什么,“卿山这么多年不谈恋爱,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