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进电梯了。”
“行。”
电梯信号不好,电话自动挂断了,但贺北望估摸着时间,在她抵达家门那刻,手机再次响起。
“终于到家了。”温卿山踢掉鞋子,把包往玄关一甩,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
贺北望笑了笑,“累了?”
“是有点。”温卿山躺了不到一分钟,又挣扎着坐起来,“你一个生病的人还不打算休息?”
“这不刚玩了剧本杀,吓到睡不着么。”
“你该不会怕鬼吧?”
贺北望喝了口温水润嗓子,“怕鬼啊,怕得很,所以需要人陪着说说话。”
这时,温卿山听到手机里传来一阵雷声。
贺北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瞟了眼窗外的闪电,“我还怕打雷,听到了吗,好大的雷。”
来贺北望房间里借充电器的某同事听见这些话,惶恐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质问:前段时间大家一起看巨他娘恐怖的鬼片镇定得吃薯片的人不是你?
温卿山:“行吧,那我等下就陪你聊会儿。”
“为什么要等一下?”
温卿山把手机夹在耳机和肩膀之间,从衣柜里找出睡裙,走向浴室。
“我现在要洗澡,你要听?”
……
酒店里。
贺北望平躺在床上,屈起一条腿,无辜地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