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我先带这个妹妹过去呗?”
“不行,她是我的帮手。”
三狗子:“……你他吗以前一个人搭好几个帐篷的时候怎么没说要帮手。”
贺北望:“有意见?”
“我怎么敢呢贺哥,那等你们噢。”三狗子立马换上一脸假模假样恭维的笑。
等三狗子走了,温卿山才问道:“他嗓子怎么了?听起不像感冒了?”
“早些年喝了不干净的东西,搞坏了。”
温卿山:“喝了什么?”
贺北望懒懒撩起眼皮,“怕吓着你,别细问了。”
“好吧。”
“总之。”贺北望说,“你待会儿要见到的那些人,经历过的事都不简单,比如驴哥,出狱没几年。”
“啊?因为什么进去了?”
“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如果他真有什么大问题,你会带我来吗?”
“卿山。”
“嗯?”
贺北望忽然放下手上的工具,倾身朝她靠了过去,“你是不是太信得过我了?”
他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温卿山身形静止,心跳如雷。
然而下一秒,贺北望就从她身后拿过了一颗螺丝,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可是他忽视了温卿山的性子,只听她犹豫着开口,“你刚刚……是在勾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