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吃席肯定请你。”
伦仔眼前一亮,“所以还真有情况?”
“没。”
“切,没意思,不把我当兄弟。”
“兄弟,周围露营的地儿定了吗?”
“昨晚就定了。”
“几个人?”
“加上三狗子他那边的朋友,一共差不多12个人。”
贺北望想了想,“我这边再多留一个人的位置。”
“啥???你居然要带人了?”
“还不确定。”贺北望说,“先留着。”
“卧槽,我这是在见证铁树开花的历史啊。”伦仔捂着胸口,夸张感叹。
倒也不能怪他夸张,贺北望顶着这么张不缺女人的脸,背地里却搞纯爱,实在说不过去。
一番打趣后,大家便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别看修复组这群人平时闹归闹,工作起来一个赛一个认真。毕竟修复是一项需要极高专注度的工作,有时候修一平米的壁画就要一周的时间,而他们“面壁”一面就是一整天。
常年与横越千年的塑像壁画作伴,再急躁的性子也沉淀下来了。
提着工具箱去石窟的路上,贺北望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下,是领导发来的消息,不是她。
回复完领导后,贺北望沉默地走进石窟,开始了新一天的修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