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山望着男人宽阔而挺拔的脊背,眼里忽然涌过一阵酸楚。
这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至亲了。
“哥。”
“怎么?”
“你长胖了,西服都有点勒了,我给你定制一套新的吧。”
宽肩窄腰没有一丝赘肉的温行野:“好。”
温卿山的行李不算多,一个29寸托运箱全都囊括了,但架不住她哥哥嫂子的热情关怀,来送机的时候,两人还拎了几口袋礼品特产让她带过去给领导同事送个人情。
“嫂子,这么多东西,我也没法全带上飞机啊。”温卿山看着后备箱,有些发愁,“要不我去寄个快递?”
温行野一手叉腰一手揉着眉心,“我去给你升个舱。”
“已经是头等舱了。”
“那再买点行李额?”
“我……”
“没事的小卿。”白溪说,“你拿一点候机的时候吃吧,剩下的带不走就算了,我跟你哥拿回去就是。”
“谢谢嫂子。”
“过年要回来吧?”白溪替温行野问出了心里话。
“这个,到时候看研究院怎么安排吧。”温卿山说。
温行野看了眼表,“时候差不多了,你先进去吧。”
“行,那哥、嫂子,我就先走了。”
白溪抱了抱她,“小卿,在那边有什么不习惯的记得跟我们说。”
“行了。”温行野拉开白溪,“她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哪还用得着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