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常手段一旦开始，就是无法收回的。

时间长了，面对什么事都看得开，也习以为常，更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形成习惯之后，就很难改变了。

何况，性情与形式都稳重一点，也不是坏事。

傅凌霄看着姜岁：“你喜欢活泼一点的？”

姜岁却笑着：“看情况吧。”傅凌霄眯了下眼眸：“看情况？”

听这话，她还真的喜欢性情活泼开朗一些的人？是谁？在南郡吗？麒麟不是很早就离开了吗？应该没回来才是！是前段时间出门的时候姜岁在街上遇见的吗？没听她提起过，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短短几个数的时间，傅凌霄脑海中就出现了一大堆的话。但一句也没有说出口。

他盯着姜岁的眼睛，不自觉凑近过去，像是在问她那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然而在他的注视下，姜岁却没忍住笑出声来。

傅凌霄愣住，疑惑更甚。

姜岁笑看着他，嗓音中也是藏不住的笑意：“有的时候，真的很怀疑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傅凌霄眨了下眼。

姜岁伸出手，捏住傅凌霄的脸轻轻扯了扯：“看情况的意思自然是，你是什么样的，我就喜欢什么样的。”

傅凌霄愣神的神情瞬间破开，眼神刹那惊讶，又有笑意自眼底快速升腾而起。

他嘴角不由自主上扬，笑容显现在面上。

姜岁笑着：“现在你是很稳重，说不定再过段时间，你被我表哥感染了，就变成他那样活泼的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