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结束后,安无情给燕庭雨开了两张方子,按时服用,能尽可能稳住他如今的状态。
待走出房间后,姜岁才问安无情:“老师,我父亲他身体状况到底如何?”
安无情摸了摸胡子:“就如你现在所看见的这般,不算很好,但也没有很差。至于他精神上的情况,药只是辅助作用,其实还是得看他自己。他想得通,就会恢复得好些。”
闻言,姜岁微垂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见她担忧,安无情又赶紧安抚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你看他现在的情况还是很好的,只要不再受什么大刺激,我觉得他应该会越来越好。”
姜岁瞬间抬起头,眼睛刹那亮起:“真的?”
“真的。”安无情笑着点头:“难怪你还不相信老师?”
姜岁连忙说:“相信的相信的,绝对相信老师。老师既然这般说了,那肯定会如此。”
安无情笑道:“不必担心,有老师在呢。”
姜岁露出笑容,连连点头。
是啊,有老师在,不会有事的。
回到自己院子时,傅凌霄正坐在院中石桌前看着什么。姜岁走过去,才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是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