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郡待了一个月后,傅凌霄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信。
是他的父亲傅定松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信中问他何时能回京城,是否能在年节之前带着姜岁回京城、回到秦安王府过年。
傅定松以为,傅凌霄与姜岁是今年成亲的,他们是自己的儿子与儿媳,现在去别处待一段时间散散心他可以接受,可不管如何,他们都应该在秦安王府团聚过年。
这是规矩,也是孝道。
傅凌霄看完信后,脸色平静,没有因为信中内容而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面无表情的将那封信放在烛火上点燃,而后投入香炉中,看着那封信燃烧殆尽,直至变成一团黑灰。
他重新盖好香炉的盖子,若无其事的拍了拍手,随后起身行至房外。
孟安在院中侯着,见傅凌霄看完信后出来的模样,多少猜到了些。他小心的出声询问:“世子,王爷特意派人来送信,是要催促您回京城吗?”
“嗯。”傅凌霄没有否认:“信我已经烧了。”
“啊?”孟安诧异,有些不解:“这……为何要把信烧了啊?”
他看着傅凌霄依旧没有情绪的表情:“世子,今年年节,您不回京城吗?”
傅凌霄坦然:“不回。”他对京城没有半年留念,若是回去,或许还会被安排一些差事,回到秦安王府也未必能与府里的人和谐相处,与其回去后再被困在那里,平白无故的让自己心情不愉快,倒不如就和姜岁一起留在南郡。
最起码,他很喜欢南郡的生活,在这里不会有京城那些烦恼。
傅凌霄脑中思绪转动,而后看向孟安:“孟安,你若是想回去看望你师傅和那些朋友,我不会阻止。算时间的话,你现在也该收拾收拾启程了。”
孟安一愣,连忙道:“世子,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