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定睛望过去,那身影走来,逐渐清晰。而后她才看清那时傅凌霄。
其实,这时候来她院里的,大概也只有傅凌霄。她不该有别的思虑才是。
傅凌霄行至姜岁身前,她顺势抬起头,轻嗅了嗅。
没有酒味。隐约有点香气,凑近时还有点热意。
傅凌霄见她鼻尖微动似嗅的样子,嘴角带起一抹笑:“我洗过澡了。”
姜岁眨了眨眼。
傅凌霄解释:“我与洛兄饮酒不少,身上自是带起不少酒气,怕你不喜欢我身上有酒味,再加上时辰已晚,到该休息的时候了,索性洗过澡再来见你。”
姜岁笑了下:“原来如此。”
两人一起回房间,悦悦将备好的睡前安神茶送来。
姜岁在院中待了许久,头发干得差不多,抬手触摸时已然没有先前那股湿润感。
傅凌霄在桌前坐下,伸手拿过安神茶,递到唇边饮下。
看着傅凌霄淡然饮茶的模样,姜岁想起早些时候的事,问:“先前你所说需要我答谢的东西或者事情,是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傅凌霄放下茶杯,姜岁正凝神等着他的回答。
他道:“明日搬去新居,我想和你一起在院中种一棵树。”
“种……树?”姜岁诧异出声,神色亦是讶异:“这种事还需要特意说让我作为答谢去做吗?我还以为……”
傅凌霄顺着她的话头而问:“以为什么?”
姜岁的话戛然而止,嘴唇抿住。她眨了下眼,然后笑着摇了摇头:“没……我什么都没有以为。”
是她想多了。但她想多了、想错了的事,还是不要和傅凌霄说了,免得他打破砂锅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