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娶她并非是自己所愿,甚至有些抗拒,担心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会打乱自己这么多年维持的相对平静的生活。
但姜岁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各种意义上的不一样。
很特别。
姜岁问:“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傅凌霄认真回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
姜岁眉角微挑了下:“我本以为我的生活挺无聊的,没想到你也是。”
他们目前为止的生命里,大多数时候都过得挺无趣,只是方式不同。
傅凌霄忽然问:“那你有没有经历过有趣的事情?或者,有没有认识有趣的人?”
姜岁微愣了下,然后嘴角向上扯了些:“自然也是有的。”
“我在南郡时,认识了一位弹箜篌特别好听、长得很漂亮的姑娘,我隔段时间就会将她请来弹一曲,她还教了我好几首她自己谱的曲子。算是,知音之友。”
傅凌霄好奇:“她还在南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