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想了想,点头:“好,就这样。”
这番对峙,以傅凌霄的让步告终。
毕竟,再这样拖延下去,这一夜就要过去了,他可不想跟姜岁继续僵持着在院子里站一宿。明日要搬东西去别院,还有诏刑司的事要办,他觉得自己还是抓紧时间去休息一下比较好。
傅凌霄缓了口气:“太晚了,休息吧。”
姜岁道:“好。”
傅凌霄转身走向侧屋,姜岁则轻轻松了口气,迈步回到主屋。
她的东西,侍女们都帮她收拾好了,只待明日天亮就将这些物件搬去傅凌霄的别院。
她去到软榻上,直接倚靠上,闭眸缓和着自己久站后有些沉的气息。站得久,实在是累。
还好,在她坚持不住之前,傅凌霄退了一步。
姜岁才躺下没一会儿,悦悦回来了。
屋内已熄了烛火,借着自院中照来的些许光亮,悦悦摸索着进屋,随后关上房门。
她来到姜岁床边,半蹲在侧,轻声唤道:“小姐,您睡着了吗?”
姜岁没睁眼,淡淡出声:“还没。”
她说:“直接说事情吧。”
“嗯。”悦悦点了下头,压低着声音回禀着:“小姐,我按您的意思从姜府一路跟着那孙姑姑,找到了她在京城的住处。我当时本就想回来告诉您的,但又看见她一回去就开始收拾行李,就在那儿多待了会儿继续观察,后来听她跟邻居说,她儿媳妇生完孩子没多久,需要人照顾,所以要回临县的儿子家去。”
“可是,她是昨日才回到京城的。”悦悦眨了下眼:“才回来,就又如此着急的要走,很是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