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也很生气,气那没良心的臭丫头不识好歹,忘恩负义,居然敢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离开他这么久,一次也没找过他,她是不是彻底把他忘了!
他气得把坠子扔了,扔在离他床边两米的地方,他又为了去捡从床上摔下去。
那一摔,把他的尊严都摔没了。
他把姜幼所有东西都尘封起来,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她。
唯独,他把那条项链带在了身边。
……
然而对安雪来说,又是另外一个故事。
当时池妄那副破损的身躯,被医生判定无法生活自理。
安氏家族在医学界赫赫有名,安雪刚研究生毕业在自家医院实习,经过池妄的病房,只是匆匆一瞥,便记住了他。
她回去求她爸爸,无论用什么代价,都要治好他的伤。
虽然池妄从来没有口头允诺她什么,但在所有人心里,池妄就是安家的女婿。
安雪用三年青春,付诸在这个男人身上,他痊愈后,理应要给安雪一个交代。
安雪坐在病床流泪,哭着哭着,就笑了,“你还真是无情啊。”
池妄轻嗤,“安小姐会对自己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男人,留情?恨不得一脚踹开,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吧?”
安雪面色僵硬,觉得羞辱。
“乖乖跟你爸回去,少在这里自我感动了。”
池妄不想被她这种人惦记,疏离道,“从头到尾,我只爱过姜幼,要是听不明白,就拿笔记下来,脑子犯抽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别整天惦记着别人的男人,挺不礼貌的。”
扔下这么一句,人就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
坐车回去时,姜幼问池妄视频都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