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墅是池妄用来给姜幼养胎的,因此地理位置很偏,如果没有车,就算走断腿,都走不出去。
沈云心摆明了想让她进退两难。
不管她想继续在别墅里住下去,还是带外公离开这里。
她都必须去向沈云心低头道歉。
只要她敢踏进这个别墅,那么迎接她的,就是羞辱和难堪。
姜幼看着倒戈的刘妈,脸上没什么太多情绪,“刘妈,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这车和司机,都是池妄的,要不要给我用,他说得才算。”
司机也点了点头,“池先生让我给姜小姐当司机,不管是沈夫人,还是王夫人,我都只听姜小姐的。”
说罢,他把老爷子在车上安顿好,然后拉开另一边的车门,恭恭敬敬道,“姜小姐,您上车小心点。”
司机扶着车门,姜幼弯腰上车前,看了刘妈一眼,“刘妈,你是池妄叫来照顾我外公的,你授命于他,就该安分做好你的本职工作,认不清主人,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刘妈面色僵硬。
姜幼上了车,关上门后,再也没看别墅一眼,司机踩下油门带她离开。
姜幼带外公去了医院。
老人家骨头脆,怕他摔到哪里,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
还好医生看了光片,给姜幼吃了颗定心丸,外公没伤到骨头,只是在拉扯中有些擦伤。
姜幼去给外公交钱时,接到了池妄的电话。
“带外公去医院了?”
“嗯。”
“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