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母,我在这里太打扰池妄和姜小姐了,我也不想留下来讨人嫌,我今晚还是出去住,明天我就回去了。”
沈云心一听这话,急了,瞪了靠在门边的池妄一眼,赶紧拉着安雪,“雪儿,你别听池妄胡言乱语,你是跟着我回国的,我自然要把你招待好,否则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安雪只是看着池妄,不说话。
池妄冷冷地收回目光,转身就要进屋关门。
“池妄!”沈云心叫住他,“你别忘了,雪儿对你有恩。”
池妄顿住脚步,握紧了门把手。
“你要是敢让雪儿受委屈,你干脆连我这个妈也别认了!”
池妄眼底阴沉,面无表情地看了安雪一眼,“嘭”得摔上门。
安雪很受伤,从小到大受得委屈,都没有这一天多。
她认识的池妄不是这样的,他对她向来克制有礼,也很纵容。
自从有了姜幼,不,应该说,自从她知道姜幼的存在。
他慢慢对她冷淡,那些表面现象的好,也全部收回,甚至对她冷漠的,一丝情分都没有。
就这样无所忌惮的,原形毕露。
男人……都是这样吗?
沈云心在一旁安抚她,“雪儿,没事的,你别难过,池妄只是一时被蛊惑了……”
“沈伯母,我想问,姜幼是什么时候认识池妄的?”
“这……”沈云心犹豫了下,还是跟她说实话了,“在池妄小的时候,姜幼一家搬来我们家隔壁,那会儿他们就认识了。”
原来如此。安雪自嘲地笑了笑。
他们是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是条狗都有感情,姜幼在这上面就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