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籍籍无名,遭人嫌弃的小孤女。
缩近她和池妄的身份差距,可以压住一些难听的声音,池家人也好接受一些。
姜幼明白了池妄的心思,这男人想得远,也考虑得周全,她感动地攥紧手机,轻声说,“池妄……谢谢你。”
“小小,我不想听你说谢谢。”
“那你想听什么?”
“说点好听的吧,我今晚想睡好一点。”
人在生病的时候难免会脆弱,他竟然也想让她哄哄他。
很少听姜幼说情话,如果她说的话,他大概就不会这样难受了。
“池妄,我想你了,明明你就在隔壁,可是两天没看见你,真的好想好想,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她从来没有想一个人,想得委屈。
有池妄在的时候,她不用担心晚上踢被子会着凉,半夜起来总有一杯水放在床头,也不用害怕一个人去上厕所没人陪,睡不着的时候,他总是会想办法哄她入睡。
池妄却笑了,蠢丫头好像离不开他了。
真好啊,被人惦记的感觉。
池妄身体恢复一点后,让贺词推他出去晒太阳,正好碰上姜幼去疗养院看外公了。
他去了姜幼的画室,看见画册里的画,意外得被震惊到。
整本油画里,都画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第256章 画展
画面里,有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沐浴在夕阳里,宽阔的背影十分深谙,指尖的烟火让他周身凝聚一团薄薄烟雾,地上的剪影孤独寂寥。
还有男人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裤,挽着衣袖,站在烟火气的厨房里,只是一个侧影,明朗而充满人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