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池妄摸着她的腰。
被他养胖的那二两肉没了,原本小小的一只,在他怀里更加娇小孱弱,环着她,感觉薄得像层纸。
“唔,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当然会瘦啊。”
池妄理解成她受苦了,“被洛怀州抓走的那几天,他是怎么对你的?”
姜幼看他黑瞳里涌现的肃杀之气,他要不是躺在病床上动不了,现在去弄死洛怀州她都信。
他身上还伤着,姜幼不想让他动怒,小手抚摸他绷紧的背,“他关我的那几天,倒是没有虐待我。”
池妄眼神又冷又戾,“他碰你了吗?”
姜幼眼睛一瞪,“没有,当然没有!你问这个干嘛,你是不是,不信我?”
池妄摇摇头。
姜幼并不知道洛怀州有多挑衅池妄。
那一副副露骨的画,看得他胸口气血翻涌。
他怕,怕洛怀州为了报复他,欺负姜幼。
要是让他知道洛怀州碰了姜幼哪里,他一定砍了他的手喂狗。
姜幼感觉他浑身又绷紧了,拍了拍他的背,让他放松,“我是因为担心你,才茶饭不思的。”
池妄身躯微微软下来,“真的担心我?”
姜幼点头。
“我信。”
两人本就头碰头在说悄悄话,距离很近,池妄稍稍一低头,就在她眉心落了一个吻,像羽毛一样轻。
姜幼红了耳根,嘟嘴,“不过洛怀州跑了,他提前做好准备,山顶有人接应他,他上了直升机。”
那家伙上直升机还格外嚣张,说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