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喜欢的女孩儿,他也只敢趁她课后午休的时候,抑制不住心动,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

而那个男人,当时李寒星并不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竟然吻她的唇,吻她的耳朵,还吻她的……!

李寒星记得很清楚,当时姜幼穿着带连排扣子的粉色蓬蓬裙,那男人解开她领口两枚纽扣…

视线被那男人的宽背挡住,他不知道那男人到底对姜幼做了什么,他只知道当时他很害怕,想喊却不敢喊,因为他见识过那男人的厉害,知道他有滔天权势和显赫的身份地位,他已经丢了学籍,他不敢得罪。

他只敢躲在浮雕大门外的一棵槐树后,死死抓着铁栏杆,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那一刻,李寒星内心备受煎熬,他被道德伦理鞭笞,又被权势压迫,他只能眼睁睁看自己喜欢的姑娘被侵犯。

直到那个男人满足,他才抱起姜幼,起身准备往别墅里走。

而就在转身之际,那男人发现了他,对视的一秒钟里,他就尝到了失败者的滋味。

那男人的眼神,是讥诮的,不屑的,是高高在上的,甚至是没把他放在眼里的轻蔑。

“他看你的眼神,绝对不是哥哥看妹妹的亲昵,那是一种贪婪、一种偏执、一种占有……像变态一样。”

姜幼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她大概明白李寒星为什么想让她远离池妄了。

这样一听,池妄的确像个变态,像个疯子。

但姜幼没有丝毫心慌意乱,或者是厌恶反感。

她只是觉得诧异。

对,只是诧异。

池妄在那个时候,竟然就对她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