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洛怀州,你给我停车!”

姜幼惊慌地去抢方向盘,洛怀州似有预料般,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回座椅。

“既然他追上来了,正好解决我跟池妄之间的恩怨,你给我坐好!”

姜幼惊恐地转回头,看着毛毛细雨里,站在远光灯里的男人。

他一动不动,细细密密的雨丝落在他的身上,打湿他苍白的脸颊。

车头朝他冲过去,像在亲手摧毁对她来说最珍贵的东西,姜幼不敢看,害怕的闭上眼,尖锐喊了声不要,这一声喊的,她五脏六腑都剧烈颤抖起来。

吱——

一声刺耳急刹。

车头离池妄还有几公分,停了下来。

车里寂静,听不见雨声。

姜幼似没回过魂,惨白的一张小脸,仍闭着眼,贴紧椅背大口喘气。

“呵,看来他真的不怕死。”

耳旁传来洛怀州漫不经心的讥笑。

姜幼心一颤,倏地睁开眼,看见男人安然无恙的笔直站在车前,被车灯照着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和惧怕,比夜色还要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车里的姜幼。

姜幼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她扭过头,“你疯了?刚才要是撞到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开个玩笑,撞死他,我也跑不了,还没蠢到为了弄死他,去蹲大牢。”

姜幼气红了眼,抓起纸巾盒砸他。

洛怀州从来没想过一向乖巧懦弱的姜幼,会为了一次故意试探,拿东西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