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妄下午什么事都没干,醉死在沙发里。

等他昏沉地醒过来,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头脑阵阵胀痛,他缓了一会儿,从沙发上起身,刚走一步,脚底板传来刺痛。

他皱眉低眸,是被他摔碎的酒杯,仍在地上,扎破了他的脚。

以前不管他喝得多醉,姜幼都会来帮他清理,给他盖好被子,还会像个小呆子一样,什么也不做,乖乖在这里守着他,只要他睁开眼,就能看见她的身影,他会觉得格外安心。

这是在告诉他,她已经不管他的死活,任他醉死在这里,没来看他一眼。

窗外夜色笼罩在他僵直的背影,一种被抛弃的孤独感,随着夜色,慢慢吞噬他。

池妄攥紧拳头,惊慌的往后退了一步,终于感觉到了痛,从脚底板,钻到他身体每一处,连骨缝都是疼的。

他简单处理了下扎破的脚,去厨房做饭,做完饭,他把手洗干净,换掉了沾满油烟味的衣服。

然后端着做好的饭菜,清清爽爽的出现在姜幼房门外,轻轻敲响了房间的门。

“小小,吃饭了。”

这是池妄求和的姿态,酒精作用下,情绪上头的那一刻,听见姜幼说对他没有任何期待,他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啪得断了,没忍住朝她发了火,可吼完她,他就后悔了。

房间里没有回应,池妄放低了语气,“今天下午是哥哥不对,哥哥跟你道歉。”

房间里依旧不声不响,四周死一般安静。

池妄想到什么,心里咯噔一声,迅速打开门进去。

看见姜幼躺在被窝里,他浑身凝固的血液才恢复流动,松了口气,放开紧握的门把手,慢慢走到床边。

他把饭菜放下,想去看看她是不是睡着了,还是在生他的气,故意不理他,手刚触碰到她的身体,意外的摸到她全身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