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妄忽地伸手,将她拽到身边。
姜幼一个趔趄,猝不及防撞到了他身上。
不再是她熟悉的温度,他一身又冷又硬。
姜幼摸着撞疼的鼻梁,明明不怕疼的,却委屈得眼里有了泪意。
她的小书包被摘了下来,被池妄单手拎着。
没等她说什么,小身子就被粗鲁的夹在了男人的臂弯下,带着她大步往停车场走。
到了车前,贺词立即下车来拉车门。
贺词跟姜幼对视一眼,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姜幼没来得及领会,不由分说地被池妄塞了进去。
池妄跟着坐上车,带进来一阵寒风,姜幼下意识往一边靠了靠。
池妄也没管她,给了贺词一个地址,拉着毯子盖在自己身上,闭眼陷进座椅里,再也没说过话。
姜幼怔怔地看着他。
看得出来,池妄很疲惫,也冷漠得让她陌生。
她没想到自己熬了两天没睡,坐十几个小时飞机跑来美国,好不容易见到他,他会是这副冷冰冰的态度。
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她不知道池妄怎么了,像变了一个人。
池妄感受到她的目光,掀了下眼皮,“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呆着,为什么不听话?”
姜幼抿紧唇瓣,眼里湿漉漉的。
她听出来了,池妄是在责备她不该跑来这里找他。
她伸出手,想去拉他的衣袖,“你半个月都没回家,联系不上,我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