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低声道。

姜幼咬紧唇瓣，掉下眼泪，烫到了池妄的手指。

他一时之间有些慌乱，“怎么哭了？”

“池妄，你混蛋……”姜幼泪眼蒙蒙，“医生说你抽了好多血。”

“骗你的，别听他胡说。”池妄喉结滚动，“这两天对小小做了很多该死的事情，放点血活该，不要哭了。”

池妄抬手给她擦眼泪。

他指尖冰凉，姜幼瑟缩了下，立即抱上他的腰。

她声音染上哭腔，“可是池妄，你身上好凉。”

血抽多了，他原本滚烫的身躯体温很低，还有点头晕。

“刚才吹风吹的。”池妄骗她，为了转移她注意力，拎起她的小耳朵，“我教你个办法，让我变烫。”

他凑在她耳边低语。

姜幼“腾”得红了脸。

“池妄，不许在医院耍流氓……唔！”

池妄将她按在怀里，发了疯的吻她的唇。

他需要慰藉，彻入骨髓的冷，让他疯狂想要汲取她的温暖。

池妄没有过分逾越，腹下绷紧到胀痛时，松开了她，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去陪陪你弟弟。”

姜幼唇上麻麻的，懵懂羞涩的抬眼，“你呢？”

“京城还有事等着我去处理，我交代了医院，给弟弟安排了宽敞的病房，你在这里陪着他，县城医院设施老旧，要委屈你两天。”

“等你弟弟情况稳定，再转去京城。”

姜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沾着泪珠，“这么晚还走吗……”

池妄呼吸颤了颤，绷着脸偏开头去，真怕下一秒就答应她。

姜幼从池妄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他看，凌晨三点了。

池妄笑笑，“正好在车上休息会儿，赶去公司开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