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床边弯腰给她清理,这种事情他常做,姜幼倒不扭捏,只是他的镇定让她意外。

昏暗的灯光笼罩着他认真的眉眼,这个角度看过去格外靡艳。

目光自然而然落到池妄未消减的欲望,她满脸尴尬地问,“你……难受吗?”

打扰了池妄的兴致,她怕他不高兴。

池妄垂着眼皮,长而密的睫毛盖住眸中幽暗,“你弟弟的命要紧。”

磁性的嗓音染上暗哑,像是被大火烧坏了一样。

清冷的面孔镇压着体内躁动不安的血液。

原本再来两下,他就要到顶了。

突然被打断,想杀人,比死还难受。

但他再禽兽,那是她表弟,他还没疯到六亲不认。

姜幼不安地拉着他的衣摆,眼睛红红的。

池妄攥住她的小手放进自己兜里,摸了摸她的脑袋,“先别慌,什么情况,去了再说。”

在姜幼眼里,池妄偏激、暴躁、易怒,然而面对这种突发情况,他总是比她冷静镇定。

池妄给姜幼穿上裤子,套了羽绒服,戴上帽子和围巾,直接抱着她出门。

贺词已经在地下车库等了。

“开车要一多小时,先在我怀里睡会儿。”

姜幼摇摇头,小脸苍白,“我睡不着…”

池妄扣着她的脑袋,按在胸膛里,“那就说话,我听着。”

姜幼想了想,开始说乔南。

她是看着乔南长大的,乔南出生时,她还抱过他。

乔南虽然跟乔沐禾是同一个妈生的,性格截然不同,因为原生家庭影响,乔南从小敏感自卑,懂事早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