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妄亲了亲她的脸颊,转身去浴室了。

姜幼看着他的背影摇头。

以前池妄重色重欲,花样百出,现在倒像个禁欲佛子。

她有点不适应了……

……

次日上午。

李寒星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进来几个男人。

李寒星的母亲懵了一瞬间,立即起身,“你们是什么人?想来干什么?!”

池妄带着医生进来,气质清贵摄人,只跟李寒星的母亲对视一眼,便淡漠地收回目光。

李寒星的母亲认出他来了,“是你?!”

池妄没有理会她,让医生去给李寒星做检查。

几个男人站在病床边,围着李寒星,一会儿掀他眼皮,一会儿给他翻身。

李寒星的母亲被这架势吓到,立即扑到李寒星身上,哆嗦地大喊,“放过我儿子,他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他吗?!”

李寒星的母亲已经精神失常,只觉得这群人要伤害她儿子,她趴在李寒星身上,像一只护犊恶犬一样龇牙咧嘴,不允许任何人碰她的儿子。

池妄给贺词使了个眼色,贺词立即上前,把李寒星的母亲架到一边,让医生给李寒星检查。

“不碰他!你不许碰他!”李寒星的母亲在叫嚷。

医生快速给李寒星检查完,朝池妄摇了摇头,说得委婉,“池先生,患者的情况比想象中糟糕。”

池妄眸色微沉,“没有办法让他醒过来?”

“苏醒概率很小,除非有医学奇迹。”

池妄看着李寒星,紧了紧眉心,许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