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摸到他的衣服被外公泼湿,“你快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吹干。”
池妄垂眸扫了一眼,柔声道,“你不是要给老爷子煎药?”
姜幼点了点头,外公上午的药还没吃。
“快去吧,我自己处理。”
池妄把姜幼支开,让贺词进房间。
“池总,您刚才为什么不躲开,纱布都湿了。”
池妄赤着上身坐在沙发里吸烟,面目表情的瞥他一眼,“我躲得开?”
贺词重新给他缠了绷带,心疼又无奈地叹气,“我让您不要来的,老爷子这样不待见您,您这又是何苦?”
池妄深吸了口烟,掀起眼皮,“你要是看上哪个姑娘,想去讨她家人欢心,我让你别去,你会听我的不去?”
贺词噎住。
池妄看着蹲在他脚边的贺词,轻嗤一声,“拿刀追着你砍,你都得去。”
贺词心里堵,“可是您……”
“行了,别废话,衣服给我。”
每次贺词要念叨他,他都有些不耐烦。
贺词撇嘴,把身后的纸袋给他,“从车上拿的新衣服。”
池妄掐了烟,拧着眉换上,起身打开房间的门出去。
空气里弥漫一股苦涩的药味。
姜幼熬好了药,要喂老爷子喝,老爷子心里不高兴,怎么都不肯喝。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