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妄笑着揉了下姜幼炸毛的头发,找到打火机,去一边抽烟了。

姜幼仍呆坐在床上,震惊得回不过神。

可是在她逃跑的前一周,南月姝还带着这条项链,来她面前得意招摇,“这是池妄送我的定情信物,我们两家人已经商量婚事了,到时候,我会让池妄把你赶出去!”

当时豪门圈都以为他们马上要订婚了。

后来池妄去了美国,跟南月姝也分开了,他仍旧把这条项链戴在身边。

很明显他经常拿出项链把玩,吊坠都被他抚摸的光滑。

上次她捡到这条项链,他还很生气,让她不要碰。

看他那宝贝的模样,还以为这是南月姝的东西,任何人都碰不得。

如果池妄经常抚摸这枚吊坠,借物思人。

那么池妄思念的人……是她?!

姜幼浑身一震,心跳止不住加快。

半晌,她才迟钝地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池妄沐浴在阳光里,漫不经心地吸烟,手里把玩着她的发绳,烟雾朦胧他过分英俊的脸。

她有个大胆的猜测。

池妄从小喜欢的人,可能不是南月姝。

或许、有可能……是她?

姜幼心脏砰砰直跳,舔了舔干燥的唇,深吸了一口气,攥紧被褥,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的开口。

“池妄。”

池妄在阳光里抬起眸,嗓音低沉,“嗯?”

姜幼对上他深邃平静的黑眸,一时间有些愣怔,表情呆呆的。

池妄眸光温浅,唇边扬起了笑,“怎么了?”

池妄在阳光里好温柔啊,她都不禁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