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去看池妄,骤然遍体生寒。

……

池妄跟朱瑾寒暄了几句,便带姜幼回家了。

姜幼一路上脸色煞白,惊慌的坐在车里。

池妄一早就知道她在画廊签约,却没有拆穿她,容许她在他眼皮底下偷偷去画廊,还帮她坑了南月姝那八百万。

昨天把她压在落地窗上,情绪那样不稳定,大概是早上她接到洛怀州那通电话,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可他什么都没有说,让她和洛怀州一起来了茶庄,还站在办公室盯着她和洛怀州用餐!

姜幼细思极恐,转头去看池妄。

他靠窗吸烟,英挺的脸埋在烟雾里,冰冷得没有任何表情。

姜幼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车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息,不仅她觉得后背发凉,连贺词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正襟危坐的开车。

到家了后,姜幼站在门口,垂在身侧的双手蜷了蜷,望着面前换鞋的池妄欲言又止。

池妄高大的背影深冷沉默,他脱下大衣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摘下手表,声线清冷,“午饭想吃什么?”

姜幼楞了楞,白着一张小脸摇头。

池妄看她像犯错的孩子一样杵在门边,怯怯得不敢进屋,眉眼深沉的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姜幼的脚踝被池妄握在手里,他的手掌宽大有力量,显得姜幼的脚踝白皙细弱,仿佛一拧就断。

池妄给她脱了鞋,从鞋柜里拿了双粉色拖鞋出来,毛茸茸的,有两只兔子耳朵。

这是池妄给她买的。

那天她非要拉池妄一起去逛超市,他站在这双拖鞋面前盯了好久,她当时还挺诧异,池妄怎么还有一颗少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