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我不碰你。”

姜幼依旧在抽噎,“说是不碰,可你……你看看你!你在干什么!”

姜幼看了眼他们身下,简直没眼看,吓得她又大哭起来。

“我没进去。”他也是想安慰她一句。

姜幼气得脖子都红了,“你还好意思说,你、你还不快拿开!”

池妄看见了她眼底的厌恶,明显是对他那玩意儿的恶心。

他胸口起伏了下,松开她,坐了起来。

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烟,取了根塞嘴里,不带一丝犹豫地点燃。

他抽的很凶,乌烟瘴气,很快一根烟抽完。

瞥见姜幼裹着浴巾,缩在沙发的另一边,抱着膝盖在哭。

整个房间里都是她的呜咽声。

池妄突然很心烦,“姜幼,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幼抬起脑袋,眼圈红红地看着他,“这话不是该我问你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他妈想睡你。”

姜幼小脸呆滞,惊呆地瞪大眼,“你……你为什么会有这样龌龊的想法?”

她跟池妄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些年,池妄从未对她流露出那方面的兴趣,哪怕有些肢体接触,也是兄妹之间正常的触碰。

在她心里,她跟池妄相差甚远,她害怕敬畏,只能仰望,是她一辈子都不能染指的哥哥。

而她也一直单纯的认为,池妄把她绑在身边,是因为姜家亏欠他太多,她得为姜家赎罪,毕竟没人会对杀父仇人的女人下得去口,连多看一眼,都只会觉得痛恨和恶心。

可池妄居然……想睡她?

“姜幼,我是个男人,你跟了我,就是我的女人,你懂什么叫我的女人?”

池妄烦死了,还要跟她解释,“看见了没有?”

他指着电影里,一个侍女在服侍男主人,主动脱了衣服,去亲吻男主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