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早在三年前就没了!

姜幼觉得他的笑不忍听,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看到池妄眼底微微泛红。

然而只是一瞬间,便被他冰冷的话语覆没。

“你懂不懂规矩,客户没陪完,想走?”

姜幼瑟缩着,躲避着他的呼吸和触碰,声音颤抖着,弱得可怜,“池妄,你别欺负我。”

“这就欺负你了?”

他戏谑轻哼,抬了抬下巴,“剩下的,该到你喝了,喝完就放你走。”

姜幼看了眼酒瓶里还剩一半的白兰地,不敢反抗,认命地闭了闭眼。

“好。”

她拿了杯子,要倒酒。

池妄拦住,把自己的杯子推过去,“喝我的。”

姜幼睫毛颤了颤,双手举起他的酒杯,仰头就喝。

“咳咳……”

烈酒太辣喉,姜幼被呛到,狼狈的咳了两声,“对不起。”

她捂着嘴,忙抽了纸巾擦拭自己。

池妄深深看着她,挺括的身形浸在昏暗中,遮挡住眸底汹涌的情绪。

姜幼呛得眼泪出来,却坚持把剩下的大半杯酒喝完。

接着第二杯、第三杯……

姜幼脸颊酡红,脑袋晕乎乎的,要继续倒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走了酒杯。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