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垚不会的。
实在追不到,他就算了。
一般男人都会算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线条分明,蜿蜒向上。
以后她也要这样,再曲折,也会努力向上生活。
最后天亮了,他送她出门,路过的保安很震惊。
“这位小姐,不是昨天非要进来的那位吗?我没放你进来啊。”
他茫然四顾:“这、传感器怎么没报警呢……”
江垚随口说:“我留了一个不会报警的秘密通道,只有她知道。”
然后送她上车。
他还趴在车窗上和她说:“我怎么都觉得我们俩很合适,你要是后悔了,可以来找我。”
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要是结婚了,你可能要等一等。”
她只是笑,推开他的胳膊、关上车窗。
“我可不会再想起你了。”
开车,驶向前方。
江垚就站在原地,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离去,直到被水平线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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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日子,她想努力生活。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跟着胡馨萍,好好跳舞。
只是偶尔实在忍不住的时候,翻开相册,摸摸陈酉安的脸。
又或者打开新闻,看看他的官司进展如何。
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有次胡馨萍无意中问起:“那个陈酉安出来没?他到底有没有犯罪啊?”
“妈,我说了他是被冤枉的。”
胡馨萍嘀咕着:“哦,谁知道他们豪门里有多少弯弯绕绕。”
没一会儿她又问了一句:“那他回来后,还来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