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起来:“那、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他表情轻松,客气而疏离:“英姿,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她就没资格再说话了。
她好像被冷水泼了满脸。
这么快,这么快,她就已经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事了。
她苦笑着:“我们、至少还是朋友吧?朋友之间力所能及帮个忙,也没什么吧?”
他却说:“不,我不和深爱过的女人做朋友,我怕我自己会舍不得。”
【舍不得也没关系】
她差点就脱口而出。
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还说:“你是我年少时期最美的梦,可能太美好了,我确实追不上。”
她真有那么美好吗?
他总是不吝用各种溢美之词赞扬她,她以前似乎都没在意过。
以前她一心扑在报仇上,忽略了多少美好。
啊,好傻啊。
她真的好傻。
她想哭,结果却笑出声:“那好,那我躲得远远的。”
“好。”他轻轻地点头。
他身后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肩头,照得他整个人如同新生一般。
她还有好多话想说,比如对不起,比如我真的爱你,比如很多很多。
最后她这个小丑只说了一句“保重。”
“你也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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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英姿从噩梦中醒来。
她有一股强烈的冲动,要去完成一件事。
大悲大痛之下不宜做决定。
她觉得自己现在很冷静,冷静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