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怎么样?”
一提起他的腿,她就很急切:“在监狱里允许你做理疗吗?律师有没有想好怎么给你脱罪?那些传言都是假的吧……”
她言辞如此急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却从头到尾都很平静,看她的眼神仿佛是大人在看待无理取闹的孩子。
“英姿,这些,和你都没有关系了。”
当头棒喝。
她假装没听到,继续畅想未来:“等你出来,我们立刻就去结婚,这次你别想装没听见啊,婚礼也别想糊弄我——”
“英姿,我要和你分手,你不能假装听不见。”
所有畅想被强行打断,像是绷紧了弦瞬间断裂。
英姿如同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冷水:“为什么……”
她强撑着笑容:“我告诉你呀,赶紧让韩律师把那个什么分手费收回去,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不是玩笑,我真的要和你分手。”
没有任何余地、一点都不含蓄。
他极其平静地、肯定地,要和她分手。
仿佛是他早已准备好的话。
“我想了下,这种事情确实当面说比较好,所以我答应了这次见面。如果你实在不想要钱,可以不要;如果你改主意了,再找韩——”
“为什么!因为江垚?因为你爷爷?还是因——”
他有点累的模样:“英姿,我不想再说那些事情了,我们和平分手不好吗?给彼此留点美好的回忆。”
美好的回忆……
她现在,面目可憎吗……
“不行,我一定要听理由!”
他定定地瞧了她半晌,似乎终于屈服:“你一定要知道的话,那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