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做——要不我现场再做一次。”
她以为他就是无聊,没想到他来真的,打电话让人给他带工具。
他兴致勃勃:“你帮我刮胡子,我帮你美甲吧。”
英姿:“……”
这种地方、这种情况,居然还想给她做美甲。
有点魔幻。
他却很坚持,一套一套比过去:“这套黄色猫眼石的怎么样?”
既然他这么有兴致,英姿不想扫兴。
“不好看,黄色不衬我肤色。”
“对,黄色显黑,青色更好。”
南美这地方的工具和国内的不一样,图片虽好看,操作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零号技师陈酉安对着满桌精细的工具研究了很久,光是第一步就彻底卡住。
最后以英姿被工具针戳了好几下而结束。
英姿安慰他:“你是赚大钱的,这种挣小钱的手艺活不太适合你。”
本以为他客(da)串(ji)技(bao)师(fu)的热情就此结束,没想到陈酉安还不放弃。
他拿起最简单指甲剪,英姿冒出不好的预感:“我这指甲,留了很久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想什么呢?多久没剪脚趾甲了?来,我帮你。”
哦,原来是剪脚趾甲。
他的手又宽又厚,小臂线条优美、肌肉偾张,古铜色的皮肤和她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色差,有股说不出的涩情。
他右手虽然缺了一根半的手指,但依然灵活。伤疤和粗粝的茧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腿,引起一片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