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倏然转身、竟然真的把桌上的水果刀塞进她手里:“捅我一刀这么简单的事情,现在就可以做。”
谈笑风生,好像在和她谈论天气一样。
英姿吓得把刀丢出去。
我靠能不能把这个神金扔出去啊。
在他的逻辑里,她在和他闹别扭,她说再狠的话、做再狠的事,也只是和他在耍心机、玩情趣;她和陈酉安在一起,也只是为了让他吃醋而已。
逻辑闭环了属于是。
她还沉浸在害怕中,他似乎满意得不得了,亲吻在她额头:“英姿,我就在这里,来报复我吧。”
“你要是找死,还是自己去找个高楼跳,一了百了,别连累我。”
他还是笑。
她真的不懂:“你大老远的跑到新加坡来,大半夜不睡觉和我说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她左思右想,恍然大悟:“陈老爷子不行了,你是来找他的?”
他抿着嘴笑,还掐她脸蛋:“果然吃了亏,人变聪明了。”
草!
这亏是谁给她的!
她狠狠拍开他的手:“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你快恶心死我了!”
也不知道他是达到了目的,还是被拆穿后要跑路,总之,他起身拍拍手,终于要走了。
临关门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嘱咐了她一句话,像是情侣甚至夫妻的嘱咐那样自然。
他吐槽说:“你是不是胖了?少吃点,那个南美大嬚怎么把你喂成这样?我不喜欢。”
直到他离开好久,屋内只剩她一个人,英姿才后知后觉地愤怒起来。
她无能狂怒,最终也只是抓起手边的枕头对准他离开的方向砸去。
这么多年,这种渣滓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和她说这些话?
他是不是真的以为她在和他玩情趣py?